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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肅金昌市。從1958年發(fā)現(xiàn)鎳礦開始,金川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成為特大型采、選、冶、化、深加工聯(lián)合企業(yè)的同時,金昌也從一片戈壁成為擁有47萬人口的地級市。(圖/鈦媒體 陳拯)
- 甘肅金昌市。從1958年發(fā)現(xiàn)鎳礦開始,金川集團股份有限公司成為特大型采、選、冶、化、深加工聯(lián)合企業(yè)的同時,金昌也從一片戈壁成為擁有47萬人口的地級市。(圖/鈦媒體 陳拯)
- 2018年12月5日,甘肅金昌,金川公司最早的露天采坑。(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甘肅金昌,即將下井的礦工在等待乘坐罐籠。罐籠如同高達千米的電梯,往返于地面和井下。這里是中國最大、世界第三的硫化銅鎳礦床,也是中國境內僅有的成規(guī)模的鈷開采基地。(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地面以下744米處,礦工在礦井坑道中向下一工作面轉移。每一臺手機、每一輛清潔的電動車的背后都有鈷,而鈷的背后是大量礦工。(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坑道中的礦工。鈷可以防止電池過熱,為電池帶來穩(wěn)定性,讓用戶能常年為車輛充放電。1公斤電池陰極材料中,鈷的成本為12美元,鋰和鎳的成本為8美元和5美元。(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高品質硫化銅鎳礦石,這是回收鈷的重要資源。生活中含鈷的物品隨處可見。一部蘋果手機含鈷4-10克,一枚電動汽車電池含鈷約10公斤,大飛機發(fā)動機里含鈷高達120公斤。(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金川公司一處倉庫,巨大抓斗下,鈷鹽堆正在冷卻。因電動汽車政策的拉動,大量資金進入鈷市,2018年,鈷價經(jīng)歷了過山車式的波動。(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冶煉車間里,一位工人用水龍頭沖洗面罩上的鈷渣。(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金川公司鈷冶煉車間里,濃重的氨水的氣味重,一位工人正準備檢測氫氧化鈷的指標。(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金川公司電積鈷冶煉車間,工人們正準備起吊鈷板。在電積槽和氯化鈷溶液的孕育下,一批金屬鈷板需要5天煉成。(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金川公司生產(chǎn)的高純金屬鈷板。(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金川公司,各色的鈷鹽。從左至右分別為:霧化干燥的硫酸鈷、硫酸鈷、氫氧化鈷、碳酸鈷、硫化鎳銅礦、四氧化三鈷。(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一位下了夜班的礦工坐班車從礦區(qū)離開。雖然井下條件改善很多,粉塵、噪音和有害氣體仍威脅著礦工的健康,在井下工作多年患風濕和肺病的比比皆是。(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甘肅金昌,一位調車員在車斗里作業(yè)。一條專用鐵路連接著礦區(qū)、廠區(qū)和城市。2015年有800萬噸礦石從這里運出。(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12月13日,青島北汽新能源汽車基地,車用三元電池包在此聚集,等待集中生產(chǎn)。(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
- 北汽新能源青島基地,等待安裝電池的電動車。世界上60%的鈷來自剛果,由嘉能可等少數(shù)礦業(yè)公司主宰。據(jù)預測,如果電池技術沒有重大轉變,下個10年鈷的需求量將增加一倍以上。(圖/財新 陳亮/視覺中國)(編輯/陳拯)
鈷、鋰,這些都是戰(zhàn)略金屬(受控核聚變發(fā)電能力是受鋰儲量限制),把這些珍貴的金屬都用來製造新能源消費品和汽車(尤其是汽車)的電池,是極大的浪費。現(xiàn)在歐美所謂的清潔能源政策,本質上說都是寅吃牟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