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鬼蜮空間·第一章 北派說史(一)
夢境。

故事概要:上世紀阿波羅登月計劃遺留下來一份絕密檔案,美當局錯誤判斷形式,導致登月計劃后續(xù)無力,錯過一起重大的科學發(fā)現。檔案密封多年,直到上世紀八十年代,由全球眾多學者組建的學會悄然成立,集合資源,耗費多年,終將謎團揭開,科學也由此全面開花。而科學之花,多數結果于一篇《聚變論》。在學會成立不久,首領李樹仁因一起科學事故銷聲匿跡,由此引發(fā)學會內亂,形成長達二十幾年的派系斗爭。殷立是學會成員子女,因著作《聚變論》在學會內部聲名鵲起,各派極盡拉攏,殷立由此卷入派系內斗,身不由己。之后經歷尸洞探險、窟塔群魔、空間驚魂、百慕大之謎等等奇異科學探險,寸寸剝開科學的面紗,在陰謀中成長,在冒險中探秘。
天空碧藍,無云。
公園里,一對夫婦坐在草坪上竊竊私語,在她們不遠處有個騎腳踏車的小嬰孩兜著圈兒,場面溫馨甜蜜。
那小男孩轉了幾圈,朝父母招手:“媽媽,快過來一起玩喏。”
母親抿嘴一笑,甜甜地說:“你先自己玩會兒,媽媽和爸爸說會兒話?!鞭D眼神情猝變,一臉哀傷對著丈夫說:“不能再錯下去了,自從發(fā)生那件事之后,李哥帶著家人就消失了,這幾年我總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我們所有人都是罪人。”
丈夫輕撫妻子的頭發(fā),安慰著說:“沒事的,那只是一次事故?!逼拮影С钪桓?,反而越加沉重:“事故?出的事故還少嗎,我們千幸萬苦為了什么?我天真的以為只要集合資源,就沒有研究不了的學術,哪曉得集合在一起人反而變得癡狂,不懂節(jié)制,這是自我毀滅,如果任由這種不良環(huán)境發(fā)展下去,將是人類的災難。”丈夫神色堅定,聞言細語勸說:“你看你說的什么話,哪有不節(jié)制了,咱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科學一日千里難道就不是好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都可以著手研究,打開平行空間、捕捉反物質,那一項研究不需要癡狂。你就別擔憂了,不會有事的,現在這么好的環(huán)境如果就這么放棄了,這對人類將是多大的損失?!?/p>
妻子瞥看玩耍兒子,嘆了口氣:“我明白,就算說服了你也沒用的,雙魚會會員那么多,總不能一個一個去說服吧。我現在只想好好的陪著兒子,別的都不重要,所以我決定退出。”此話一出,丈夫愕視良久:“周蒂,你別意氣用事呀!我們知道得太多,想退出可沒這么容易啊?!?/p>
妻子爬起身來,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粲笑:“我心意已決?!鞭D身走到兒子身后,推著他的腳踏車,兩母子嘻嘻笑笑起來。
☆?????????????????? ☆???????????????? ???☆????????????????? ☆
殷立猛然睜眼,脫口:“媽!”
瞥看四周,這才恍悟又是一場夢。
剛才的夢是母親去世前兩月的情景,自從她去世之后,這個場景就經常出現在殷立的夢里。雖然經常做夢,可是母親的臉是模糊不清的,他已經記不得母親的樣子。他不想這么快忘記,可是家里沒有母親的照片,他唯一有印象的也就是這個模糊的夢境。因此每次醒來,殷立都極其失落。
待得心情平復,他發(fā)現身下是一席棉毯,周邊是一望無際的草原。抬頭仰望,天空碧藍,無云,竟和夢中的天一模一樣。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就好佛撫摸母親的臉蛋一樣,可是當他高舉右手去觸摸這邈遠的天空時,陡然手上一滑,像是碰到了玻璃狀物體。殷立大奇,將這玻璃的輪廓摸了個大概,感覺自己是睡在玻璃罩中,草原天空都只是仿真度極高的全息投影。身處罩內,不禁心想:“難道我已經到日內瓦了嗎?不對,好像在飛機上出了些狀況?!?/p>
他想推開玻璃罩出去,手還沒有用力,那罩已經緩緩打開,一只手伸了進來:“小哥,出來吧。”殷立探頭一看,竟是李楂,忙拉著他的手鉆了出來。
外面是個小房間,呈滿精良的電子器材。
李楂瞅著殷立上下打量:“精神面目恢復得不錯?!币罅枺骸伴痈纾@是怎么回事?”李楂哈哈笑說:“小哥,你以為這里是日內瓦嗎?哈哈…,其實飛機一開始就沒有往日內瓦方向飛,在登機之前,我們的人就已經到了機場,給駕駛員和空姐等相關人員注射了控制性藥物,所以空姐端過來的食物里被下了高強度迷-藥,我們不費吹飛之力就扭轉了局面?!?/p>
殷立有被愚弄之感,淡說:“原來你早就計算好了?!?/p>
李楂說:“這一路上我們的人都沒有輕舉妄動,我就猜應該會在飛機上動手。我怕引起她們的懷疑,所以一直瞞著你們,害你們也中了迷-藥,真是對不住了。這不,我怕迷-藥會損傷你們的身體,一下飛機就直接把你們送到氧離子隔層罩,幫你們早點恢復元氣?!?/p>
殷立左右顧望:“那她們人呢?”
李楂笑說:“雅伈妹子吃的少,醒得也稍早些,至于那兩個對藥物沒反應。走吧,我?guī)闳ヒ娝齻儭!?/p>
出了房間,便是一條隧道,這隧道全鋼鐵結構,延綿伸展,無止無盡。兩人抓住左側扶梯上到二樓,場景大變,竟是個偌大的三層式實驗室,白墻銀燈,無數的電子器材和機械雜物有序不亂的堆滿了整個實驗室。
學者們癡于手頭工作,連說話聲也幾近難聞。
他們來到實驗室頂層辦公會議區(qū)域,繞過幾間辦公室,李楂推開會議室大門,里面圓形會議桌,數十把椅子就只坐了方雅伈一人。
殷立問:“她們倆呢?”
李楂笑了笑,打開一扇窗簾,姜聰和魅嬰坐在隔壁房間,兩人行為各異,姜聰坐在一旁玩著電腦,全神貫注,沒有搗亂;魅嬰則目不轉睛盯著屏幕觀看影片。兩個房間僅隔了一層單透明玻璃。
殷立自顧發(fā)笑:“姜聰沒搗亂,真是稀奇?”
李楂搖頭嘆說:“一直嚷著要回去,我拿他沒轍,就教他玩些簡單的電腦游戲,這不剛剛上癮?!币罅⒂謫枺骸斑?,魅嬰在看什么?”李楂說:“我給魅嬰放了一些教科影片,她很投入,現在能說一些簡單的話了。”
殷立好奇心起:“我過去看看她。”
李楂扯住他:“小哥先別忙著過去。”拉來一張椅子,續(xù)說:“你先坐下,丘先生交代要我好好接待你們,他一會兒也會過來,你心里不是有很疑問嗎,丘先生可以替你解答疑難,只是有些話題,實在不宜讓她們聽到?!币罅枺骸霸趺从侄嗔藗€丘先生?他又是誰?”李楂捏捏他的肩膀,故作神秘:“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喝茶嗎?我們這里有特供的極品大紅袍,給你倒一杯來?!闭f完,推門出去。
殷立頗有不快,心道:“還給打啞謎?!鞭D念心想:“謎底會是什么呢?這里設備齊全,人手充足、資源豐富,應該是國家的重點項目基地,可不像是些恐-怖分子?真是奇了怪了,越來越讓人看不明白了,算了,不想了,一會不就全明白了嗎。”思念頓止,朝方雅伈微微一笑:“你怎么不說話呢?”
方雅伈勾著頭,抽泣起來。
殷立心里一慌,忙問:“怎么了,不舒服嗎?”
方雅伈抹干淚水,勉強著笑說:“沒有了,我很好。哥,我不喜歡這里,我們回去吧?!甭曇粢嗳嵋嗳酰鲁龅拿恳粋€字都能敲人耳鼓,惹人憐愛。
殷立瞬間心道:“小妮子越來越愛哭了,女孩子心態(tài)真是不懂?”以往極少見她哭泣,縱然生病也沒見她哭過,卻不知為什么自打馮姚失蹤,她便開始喜歡上哭了。沒做沉吟,微微笑說:“我們聽聽丘先生說些什么,等他說完了,我們就回去,好不好?快別哭了,你看你鼻子都紅了,多不好看呀。”
方雅伈忙遮著鼻子,輕聲“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李楂端來一杯大紅袍和一杯果汁。
茶過半盞,一個身襲白袍的男子推門進來,殷立、方雅伈和李楂起身禮迎。端看下,這人約莫五十多歲,戴著一副眼鏡,一頭短發(fā)半白半黑,嘴角蓄有短須。他一進門,便說:“殷公子,方小姐,歡迎來到111基地,讓你們久等了,真不好意思。都別站著,請坐,請坐?!?/p>
殷立和方雅伈見他落了座,方敢坐下。
那白袍男子雙手擱在桌上,笑臉盈盈:“這次多虧二位幫忙,其實很早前就想見見二位了,只是俗人忙俗事,苦無機會。這次你們幫了這么大的忙,也受了這么大的罪,我會給你們一個真相。我想我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鄙人姓丘,雙字命堂,在這里大家都叫我丘先生,你們也可以這么叫?!闭嫦嘁呀阱氤撸罅㈩H為急切:“丘先生,還是直接進入主題吧?!?/p>
丘命堂手指殷立,沖李楂笑說:“果然有乃父之風呀?!?/p>
殷立大疑:“怎么,丘先生認識我爸?”丘命堂笑意不減,朗著聲說:“何止認識你父親,包括你母親和馮姚院士夫婦我也認識,我們都是多年的同事。”殷立側目細想,搖搖頭:“這絕不可能,我媽和方叔叔是地質學,我爸和馮阿姨是天文物理學,而丘先生您無論是地質學還是天文物理學,都和她們一方不沾邊,怎么可能全是同事呢?”
丘命堂臉色一正:“一切皆有可能。”
此話一出,眾人屏氣,氣氛緊張起來。
李楂拍拍殷立的手,沖他點了點頭。
只見丘命堂站起身來,仰天長嘆:“這一切都要從李楂的父親李樹仁說起。當年我和殷名、馮姚、李樹仁同在美國麻省理工求學,雖然攻讀不同學科,可也算相識很早。那時國內科學還處于發(fā)展階段,所以我們畢業(yè)之后,就想回國效力。可是當時美國當局扣留了我們的護照,阻止我們回國,幾經周旋,我們暗中和國內取得聯系,通過外交手段,我和殷名、馮姚都回了國,由于李樹仁是美國重點扣留對象,所以美國當局不肯放他?!?/p>
【未完待續(xù)】歡迎在文章右側互動
評論(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