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孤寨養(yǎng)尸·第六章·祖墓驚魂(三)
半人馬星座?這和奇門遁甲有什么關(guān)系?

故事概要:上世紀(jì)阿波羅登月計劃遺留下來一份絕密檔案,美當(dāng)局錯誤判斷形式,導(dǎo)致登月計劃后續(xù)無力,錯過一起重大的科學(xué)發(fā)現(xiàn)。檔案密封多年,直到上世紀(jì)八十年代,由全球眾多學(xué)者組建的學(xué)會悄然成立,集合資源,耗費多年,終將謎團揭開,科學(xué)也由此全面開花。而科學(xué)之花,多數(shù)結(jié)果于一篇《聚變論》。在學(xué)會成立不久,首領(lǐng)李樹仁因一起科學(xué)事故銷聲匿跡,由此引發(fā)學(xué)會內(nèi)亂,形成長達(dá)二十幾年的派系斗爭。殷立是學(xué)會成員子女,因著作《聚變論》在學(xué)會內(nèi)部聲名鵲起,各派極盡拉攏,殷立由此卷入派系內(nèi)斗,身不由己。之后經(jīng)歷尸洞探險、窟塔群魔、空間驚魂、百慕大之謎等等奇異科學(xué)探險,寸寸剝開科學(xué)的面紗,在陰謀中成長,在冒險中探秘。
只見這艘大船乘風(fēng)破浪而來,船上槳手每劃一下,便大吼一聲。眼看就要從他們身邊過去,殷立眺眼一看,發(fā)現(xiàn)大船上堆滿泥石,每匹駿馬都馱著泥沙。殷立大舒一口氣,心呼:“原來如此。”
正當(dāng)大船擦身而過時,突然一股陰風(fēng)襲來,殷立忍不住全身哆嗦,感覺所有人身上都散發(fā)著螢光,好像被有一股強大的吸力纏住。
老張急喊:“不好!他們在吸我們的魂魄,快跑!”
眾人趕緊劃船,沒槳的以手代槳。就連殷立雖然看出端倪,也被眼前一幕嚇傻,跟著劃了起來。老張、楂子、殷立船駛在前,逃過吸力的范圍,可是后面三人身體漸漸不支,在和陰兵船只擦身而過時,身體的熒光化成人狀被拉扯了過去,三人頓時翻倒在船。
老張趴在船頭:“招子!尾巴!駝子!”連喊數(shù)遍,癱在了船上,喃喃自語:“大風(fēng)大雨經(jīng)歷這么多,沒想到在這里翻了船?!币ба溃瑢⒒鹁娌逶诖^,劃開水面,卻冷不丁的聽見后面有人呼喊:“張爺,不要丟下我們!”
三人扭頭回看,竟然是招子、尾巴、駝子的魂魄飄了過來。
老張回喊:“你們找我沒用,我救不了你們?!?/p>
楂子提醒:“張爺,別說了,趕緊走?!比耸ё懔鈩潣?,船破浪前進(jìn)。豈料那三個魂魄凌空飛頓,飄到他們前方,只是重復(fù)的嚷哭:“不要丟下我們!”
老張畢竟膽大,雖然驚慌,但仍沒失去方寸,說:“我找個人陪你們,你們就安心的走吧?!闭f時,一把抓住殷立后領(lǐng)。楂子出手如電,擒住老張的手:“不行,張爺,已經(jīng)死了三個人,不能再死人了?!崩蠌垍柭曊f:“不是說好,讓這小子做替死鬼的,不然我?guī)鍪裁?!?/p>
殷立目瞪口呆,原來這姓張的竟懷著如此歹毒的目的。
楂子眼神流露出一絲殺氣,但隨即隱沒:“張爺,你冷靜一下,如果張爺有什么不測,我楂子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現(xiàn)在是多一人多一份力量,不是。”聽他這么一說,老張這才緩緩松手。
那三個游魂慢慢靠近,老張和楂子也做好抗擊準(zhǔn)備。
殷立突然想起父親書房那晚的靈異事件,忙說:“楂子哥,什么都別做,越做越危險,精神點就不會有事,只要我們不害怕,他們傷不了我們?!?/p>
老張不信:“瞎說,你怎么知道傷不了我們?”
殷立對他極其厭惡,可是此刻同坐一船,也只能摒除成見,沒好氣的說:“靈魂站在科學(xué)的角度上,只是一團輝光能量體,也是人的意識能量形態(tài),意識又怎么能夠隨意殺人呢?!?/p>
老張冷哼一聲,顯然不屑一顧。
楂子也有些把不準(zhǔn),問:“你有把握嗎?”殷立說:“你和別人吵架,如果別人氣勢占據(jù)上風(fēng),你幾乎就沒有勝算。意識也是這樣,化作靈魂想要害人,就得消磨人的意志,讓人精神崩潰,它才能尋隙得逞。”楂子點點頭:“我信你?!?/p>
老張覺得這個比喻頗有道理,忙說:“那我也信你。”
三人精神一抖,果然游魂便不敢靠近了,只能在船邊來回打轉(zhuǎn)。過不多時,漂移的游魂漸漸淡去,最后竟奇怪的消失不見了。
老張大喜:“虛驚一場,虛驚一場,小哥,幸虧有你,跟著小哥長學(xué)問了。對了,它們不會再回來吧?”殷立冷冷的說:“應(yīng)該不會?!崩蠌堄行┎环判模謫枺骸斑@也有科學(xué)的解釋嗎?”
殷立扭頭一邊,不想搭理。見楂子也投以好奇,便只朝著楂子說:“楂子哥,你也覺得好奇吧?先前我就說過,這里有超強的磁場反應(yīng),我們看見的陰兵過河,也是因為磁場在極端的情況下儲存了以前的記憶,由于我們距離陰兵過河太近,尾巴他們的死應(yīng)該是兩個不同年代的磁場碰撞,導(dǎo)致的一起時間車禍,他們的意識魂魄消失,只是因為魂魄是個能量體,離開人體時間一長,就會遭外力稀釋,而這個洞穴的磁場作用極大,所以魂魄也就稀釋的極快?!?/p>
老張打個哈哈:“玄乎其玄的,還時間車禍呢,你為什么不說我們剛剛穿越到過去了?!币罅⒄J(rèn)真起來:“我不認(rèn)為可以穿越過去,不過時間是有時間點的,提取意識,把意識送回到記憶的時間點上,也可以實現(xiàn)穿越,只是意識形態(tài)只能看,不能改變歷史。(注解1)”老張笑說:“去,開個玩笑,你還當(dāng)真了?!?/p>
楂子自始至終冷峻少言,此時也不由一聲感嘆:“果然虎父無犬子。”
殷立咦了一聲:“楂子哥,你剛說什么?”
楂子支支吾吾:“沒…沒說什么呀,我剛剛有說話嗎?”殷立詫異,偷眼瞄他。楂子將頭扭到一邊:“現(xiàn)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有什么話出去再說吧?!?/p>
事情越來越復(fù)雜了,這楂子顯然是認(rèn)識父親的。如果他真的認(rèn)識父親,怎么就偏偏這么巧碰見他了呢,這并不像偶然巧遇。殷立實在想不通,心道:“老張還在船上,不宜把事說破,好,那就等出去再問你?!?/p>
三人又在河面上劃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前方有艘小船,靠近一看,船上橫躺著三具尸體,竟是尾巴三人。
殷立游目四望,寬闊河面透著一股殺氣:“有點不對勁,尾巴的船在后面,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楂子也說:“嗯,山底這條陰河太大,我也覺得反常。”殷立點頭說:“看來,我們一直在河里打轉(zhuǎn)?!?/p>
老張想了想,正色說:“這是奇門遁甲,三年前在北方一座墓里見過?!?/p>
殷立和楂子四目愕望,楂子問:“張爺,這么說你有辦法出陣?”老張搖搖頭,嘆氣:“當(dāng)年是用無人機采集數(shù)據(jù),然后電腦計算才脫的身,今天顯然是用不了這個辦法的,只怕是很難出去了?!币罅⑿南乱焕?,喃喃說道:“不,一定有辦法的,讓我想想?!蔽吹人氤鲛k法,楂子已經(jīng)脫掉衣褲:“我下水探探,看能不能順著水底摸到對面?!?/p>
陷于危難,扶弱而不畏強;生死一瞬,愛生而不茍生。
這般好人,殷立可不想他出事,遽上前阻止:“不要下水,還不知道下面什么情況,萬一上不來怎么辦?”楂子微微一笑:“反正是死,倒不如冒險一試,如果上不來,也只是換了種死法?!币罅⒊烈靼肷危猿罢f:“向死而后生,我們都沒有你這樣的勇氣,那好吧,你系上繩索,如果水下情況不對,你就搖繩,我和張爺就拉你上來?!?/p>
楂子豎起三根手指表示OK,將繩索系在船頭,噗通一聲跳進(jìn)河里。眼見繩索一節(jié)一節(jié)的往下沉,張爺傻了眼了:“這河該有深呀!”殷立估算已到常人閉氣的極限,楂子仍留戀水底,不禁大急:“張爺,快拉他上來!”倆人趕緊抓住繩索,麻利的往上拉扯。
“吖……!”楂子破水而出,臉朝天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見他無礙,殷立心下大喜,問:“楂子哥,你沒事吧?”
?楂子游到船邊,抹了一把濕臉:“沒事,我還能堅持幾秒鐘,說不定就能探到水底了?!币罅v著他的手,把他拉上船,說:“既然張爺說是奇門遁甲,水自然也有問題,就是再多給你一分鐘也沒用,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老張嬉皮笑臉問:“小哥,你有辦法?”
?殷立只裝作沒聽見,不搭理他。其實這會兒面對廣闊無邊的湖面和諸般靈異事件,他也是黔驢技窮,束手無策。
?正苦惱間,河面又起動靜。
?灰霧朦朧之中,又駛來一艘小船,隱隱看見船上坐著兩男一女。
?張爺嚇了一跳:“他媽的真晦氣,又來!”抓起槳把船劃到邊上。再驅(qū)眼看時,眾皆駭然,這船上的兩男一女,其中一個正是殷立。如此怪異之事,當(dāng)真聞所未聞,三人臉色頓時煞白,靜靜地等著這艘船過去。
哪知這船東突西拐,像在避開障礙物。那船上三人均都表現(xiàn)怪異,目不轉(zhuǎn)睛的瞅著他們,有說有答,像是可以看見他們一樣?尤以那船上殷立舉止最怪,突見他手指朝天,跟著手指又朝水下一指,張嘴閉嘴放佛是在說話。三人面面相覷,楂子反應(yīng)過來,急說:“小哥,留意一下他的口型?!?/p>
?在同一條陰河遇見另外一個自己,除了詫異難安,更多的是力求甚解。此時無需他人提醒,殷立也斷然不會不察:“別出聲,我已經(jīng)在留意了。”三人立時都不說話了。
須臾間,那艘船在霧中隱去,陰河又只剩孤舟???。
殷立仰頭看天,學(xué)著口型想了一會兒,說:“我懂了,他說的是‘半人馬星座’?!?/p>
楂子忍不住問:“半人馬星座?這和奇門遁甲有什么關(guān)系?”殷立說:“當(dāng)然有關(guān),古來奇人知天相,奇門遁甲只不過是一幫數(shù)學(xué)家、按照易經(jīng)八卦推演出來的算術(shù)題而已,也蘊藏了許多宇宙奧秘。我不懂得易經(jīng)八卦的推算,不過我算熟悉半人馬星座吧?!崩蠌埾布岸鴩姡骸疤昧?,那就出陣吧。”
楂子見殷立一臉漠然,又答話了,便說:“張爺,你就別說話了?!?/p>
他哪里知道其實殷立只是思念急轉(zhuǎn),想到另外一個自己,所以微微走了神才會置若旁聞。他是誰?他們又是誰?殷立在腦海里不停自問,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范圍,完全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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