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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銀杏財經(ID:threemornings),作者|吳不知,編輯|汪小樓

1928年法德邊界筑起了一道鋼筋混凝土工事。這道斥資50億法郎用人名命名的防線叫“馬奇諾”,它旨在防御不甘心一戰(zhàn)失敗的德國。

12年后,德國陸軍元帥曼施坦因借道比利時,偷襲阿登高地得手,馬奇諾防線成為了擺設。

二十世紀到二十一世紀之交,幾次信貸危機讓國內傳統(tǒng)銀行風光不再。

與之不同的是,在科技不斷發(fā)展的情況下,科技巨頭的崛起正在重塑金融界。阿里、騰訊、京東、百度等巨頭,在各自領域建立龐大帝國之時,互聯網金融正以不可抗拒之勢襲來。

不過,我們有打土豪分田地的悠久歷史,說不定哪天什么巨頭、寡頭全都得被斗成了地主。

華夏民族在3000多年前就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要知道3000多年前不列顛半島的野蠻人還在擺石頭陣呢,即便亞當斯密發(fā)現“無形的手”也不過四百多年。

市場所主導的那只叫無形的手,非市場因素主導的便是有形的手,而這只手就是銀行的馬奇諾防線。

從銀行卡到銀聯

2018年,中國GDP還在高速增長之時,大洋彼岸的一個糟老頭子卻靠著一張嘴,把A股活活摁在地上摩擦,真應了那句:資本沒有祖國。

讓人們傻眼的倒不是單邊下跌、創(chuàng)出四年新低的上證指數,而是2019年年初所公布的18年年報。47家上市銀行實現凈利潤合計16272億元,同比增長5.21%。“中農工交建”五大行凈利潤合計10088億元。

如果看看非銀行上市公司總凈利潤才知道,即便是股王茅臺也只是弟弟:3154家上市公司合計總利潤3.38萬億,較去年減少0.06萬億元。

女人撐起半邊天,銀行撐起了上市公司凈利潤的半邊天。

不過傳統(tǒng)銀行凈利潤大增的同時并不意味著他們沒有焦慮,根據機構梳理國有六大行(中農工交建+郵儲)所放貸款的五成用于個人住房貸款,難怪今年銀行要掐開發(fā)商的錢袋子。

另一邊,銀行三大業(yè)務:負債業(yè)務、中間業(yè)務、資產業(yè)務中前兩項不斷被新興貴族們蠶食。

其實銀行曾有過自留地,獨領過一陣子風騷。1985年,一張由上至下分別為紅白灰的卡在珠海發(fā)行。左上角的布幣上用小篆寫上了“中國銀行”四個字,中銀卡成為中國第一張信用卡,也掀開中國支付領域的卡時代。

自此之后,每隔一兩年大銀行就會陸續(xù)推出自己的銀行卡,工商銀行廣州分行的紅棉卡、工商銀行“牡丹卡”、建行“龍卡”、農行“金穗卡”、深發(fā)展銀行的“發(fā)展卡”云云。

銀行與銀行之間有自己的“勢力范圍”,中農工交建就如其名,在各自領域誰也不愿讓誰,也誰都不服誰。

信用卡席卷而來之時,這種藩籬在POS機上遇到重大挑戰(zhàn):一個銀行的POS機不能兼容其他銀行信用卡。用作繭自縛來形容,無疑是非常恰當的。

一開始,18家銀行很難凝聚力量,直到身后的老大哥出面:1993年全國最大的一把手提出“金卡工程”要求POS機遇ATM機具有網絡資源共享,改善用卡環(huán)境。旋即銀行卡服務中心誕生,這便是銀聯的前身。

權力造成的區(qū)隔,只有權力才能消除。

不過這個中心到底還不是一個實體,同時也是個大問題。尤其是北京的總服務中心,它的身份是“非法人”。中文有著博大精深的文化,三個字斷句不同,意思也不同。

同城聯網問題在多方努力下終于得到解決,異地聯網卻懸而未決。

改革開放以后,小銀行如雨后春筍般出現,它們也希望能加入18家巨頭組建的銀行卡服務中心。但大銀行卻認為銀行卡服務中心是自己拿錢砸出來的,我又不是程維,憑什么讓小銀行搭順風車?

“互利共贏”這四個詞的確可以做到男女通吃,特別是當海外巨頭visa、萬事達、美國FD、日本JCB等覬覦中國市場之時。最后的結果是:國內大小銀行達成共識結成同盟,按體量規(guī)模分肉吃。

至于國外巨頭,上演了一出內戰(zhàn)招降國軍的橋段:外面的兄弟們!我們這邊有熱騰騰的面包饃子,你們三天都沒吃飯了,過來就能有得吃啦!Visa、萬事達、美國FD、日本JCB有錢出錢,有技術出技術,也分到了一碗清湯。

自家人按比例入股成立銀聯,一切似乎順風順水,但是“銀聯”是采用會員制還是股份制成為最大的問題。會員制意味著銀聯不過是兄弟們的飯盆,大家考慮的是多拿口糧;股份制卻能讓大家綁在一起休戚與共。

最后還是大銀行說了算,股份制成為最終形式,并且在組建章程中要寫上一句“不以盈利為目的”。

時任籌備組組長,招行常務副行長王建華說:對我們經營者來說,不以盈利為目的是很好的,因為這就是叫我們可以花錢,但是不要賺錢,股東們要求我們光花不賺,豈不是易事嗎?

銀行如果只想花錢,你還愿意存錢嗎?

此話祭出之后,“不以盈利為目的”的字句再也沒有出現在銀聯章程之中。銀聯成為國內唯一一家清算機構,央行賦予銀聯獨立制度規(guī)則的權力,自己垂簾聽政。

借助桌子上的行政命令與桌子下的“友好”勾兌,銀行們第一年就發(fā)卡2000多萬張。

解構銀行業(yè)務?

第三者不是個好聽的名字,用第三方就好聽許多。就像為什么螞蟻金服不叫螞蟻銀服一樣,“銀服”這名字一聽就很浪。

2001年馬斯克創(chuàng)立的X.com更名為Paypal,第三方支付一開始的起點便很高,如今的Paypal已成為最主要的第三方跨境支付平臺。

三年之后,日本索尼推出全球第一款移動支付業(yè)務,而此時支付寶剛剛從淘寶中分拆出來,Paypal也向開發(fā)者推出API。此時,銀聯才剛剛在香港POS機上貼牌,人民幣卡終于能在香港進行支付。

相比國內銀行,國外銀行最早感受到新技術對自己業(yè)務的解構,最為明顯的是分行業(yè)務,在國內有個時尚的名詞叫“網點”。

英國Metro銀行是一家以分行為基礎的銀行,在創(chuàng)立后的前三年合計虧損超1億英鎊。同時期波蘭的一家創(chuàng)新領域銀行Alior,卻在4年之內成為歐洲新客戶數量增長最快的銀行。

國外的變化也在中國上演著:支付寶、微信錢包依托電商或者社交,從移動支付向綜合理財平臺演化。微粒貸、花唄、京東白條、美團買單正在蠶食銀行的小額信貸業(yè)務。

有機構對22家上市銀行做了統(tǒng)計,2017年,22家銀行營業(yè)網點數量累計81320個,比上一年減少了1709個,同比下降2.06%。

區(qū)塊鏈技術催生出數字貨幣,尤其是比特幣的狂歡讓銀行外匯業(yè)務黯然失色。

BATJ有自己的投資基金,背后都有龐大的朋友圈,這讓銀行的投資業(yè)務只得在傳統(tǒng)行業(yè)打轉,似乎新興產業(yè)對于銀行并不來電,而銀行業(yè)也認為他們充滿風險。

銀行拓展業(yè)務總是要講規(guī)矩,每出一拳必有“譜”,互聯網巨頭可不一樣,說干就干。銀聯成為銀行巨頭們從信用卡時代跨入數字時代的一條通道,當ATJ占據移動支付的高地之時,傳統(tǒng)銀行業(yè)并非沒有注意。

1999年招商銀行便推出了自己的網上銀行——網通作為自己的支付工具。但單一銀行介入該業(yè)務有一個致命傷:一個銀行一個網銀。直到2017年銀聯才推出自己的APP“云閃付”,試圖將銀行綁成一個整體,但效果并不顯著。

根據“艾媒咨詢”發(fā)布的報告顯示,支付寶、財付通占據絕對優(yōu)勢。蘇寧支付、銀聯云閃付、壹錢包各有自己的忠實用戶群體。其實云閃付真正的護城河并非“用戶的忠實”,而是人們對于移動支付依舊存在疑慮。

云閃付并不是銀行自救的唯一道路,他們更想待在巨頭們的身后,依靠存托協(xié)議,坐收移動支付最大之利?;蛟S他們自始至終都只將移動支付看作一片沃土,而自己寧愿去當科技地主,躺著收租。

有人將支付寶、財付通與銀行的關系比作二房東與房東的關系,雖然在結構上或許能夠成立,但在資本問題上并不能成立。原因很簡單,房子是固定資產,不需要流動便能實現其價值;而貨幣必須要在流通中才能實現價值。

國內傳統(tǒng)銀行在信用卡時代迎來高速發(fā)展,也曾想在網上銀行大干一番,但由于不再有老大哥強做媒,糅合銀行與銀行之間的渠道。各自為戰(zhàn)的網上銀行,即便有不斷更新的APP,但相比支付寶、微信錢包等APP確實日漸式微。

那么傳統(tǒng)銀行真的會衰落嗎?

互聯網銀行與傳統(tǒng)銀行的博弈

互聯網深刻改變了所有產業(yè),政府上云之時,銀行也遇到挑戰(zhàn),這個挑戰(zhàn)在第三方支付領域顯得尤為突出。

官府可以云里霧里,銀行可不行。

第三方支付與銀行的關系頗為微妙,前者做大勢必讓網上銀行淪為雞肋,后者肯定不愿養(yǎng)虎為患。另一方面,第三方支付能夠讓銀行觸達很多無法觸達的客戶與領域,能夠吸收大量閑散資金、促進自身資本流動速度。

銀行對第三方支付的態(tài)度就像周芷若之于張無忌既是真愛也是真恨。

坦誠的說,數字經濟的的確確暴露了傳統(tǒng)銀行的問題:渠道思維,缺乏模塊思維。

第三方支付之所以很難由銀行自己打破,根本原因包括法規(guī)、歷史以及既龐大的結構。“模塊化”一詞看上去抽象,如果用“分工”來形容就更清楚了。傳統(tǒng)銀行幾乎囊括儲蓄、支付、信貸、投資等業(yè)務,巨無霸的優(yōu)勢在于能夠以碾壓之勢拓展新的藍圖。

航母能夠在星辰大海橫行,卻無法在大江大流中馳騁。

因此銀行勢必要在儲蓄、支付、信貸等業(yè)務上建立完整體系,每個體系不一定非得親力親為。什么都會并不意味著什么都能做好,銀行也終于漸漸放下架子尋求與科技巨頭們的合作。

就像周芷若在無名島上對張無忌說,張教主,你……你怎么會到這里?

在線支付讓網銀退居幕后,曾幾何時余額寶的利息遠遠超過銀行,也是余額寶讓傳統(tǒng)銀行開始正視新興的互聯網金融。今年,支付寶存在建行浙江分行的幾千億準備金轉到中國銀行,搞得建行浙江分行不得不為攬儲大費周折。

科技巨頭漸漸成為銀行的前臺,而銀行愿意退居幕后,守住安全閘口。反正那群滿口生態(tài)的家伙,說得再天花亂墜也得把銀子存咱們這兒。

賈老板靠PPT賺錢,BAT就不一樣,花錢請人看PPT。

傳統(tǒng)銀行不能在江河登陸,反倒是一眾本不起眼的科技公司搶灘登陸。支付寶、京東數科的崛起來源于電商領域的巨大資金流,財付通的崛起依靠人與人的社交,這些原本是銀行看不起眼的領域。

而今羽翼日漸豐滿的阿里、騰訊、百度、京東、蘇寧、小米等科技公司提前跨入互聯網銀行業(yè)務,順帶捎上了美好、東方園林、碧水源等非科技企業(yè)。頗有一番小船掀翻巨艦之勢。

互聯網銀行能夠觸達到每個個體,而傳統(tǒng)銀行依舊擁有龐大的對公業(yè)務。看上去更像是一場2C與2B的博弈。銀行尋求破局的方法依舊很傳統(tǒng):為了控制風險,必須對你們的資金限流。

資金限流的確是限制互聯網金融的一對王炸,科技巨頭手中唯一能參與博弈的則是巨大的流量。

據業(yè)內人士稱,今年螞蟻金服開展ETC業(yè)務,原本與之有良好合作的建行浙江分行卻沒能成為首家合作銀行,反倒被郵儲劫了鏢。急得省分行一把手找井賢棟弄了一出反問三連:郵儲有什么好?為什么不是我?多年基情你忘了嗎?

銀行與科技巨頭的博弈似乎便在資金流與數據流之間,這也應了克里斯·斯金納以及馬云等人的預言:未來是DT(數據)時代。不是特朗普的簡稱,是Date。

在另一端,限流的同時也逐漸往B端伸出觸手。平安銀行、招商銀行是最早提出向零售業(yè)務轉型的傳統(tǒng)銀行,兩家銀行的玩兒法雖然直指在線支付,但路徑還是新瓶裝舊酒:辦理相關業(yè)務在線化、智能化。

即便2018年中國銀行卡發(fā)卡數量再創(chuàng)新高,但很顯然,大部分銀行卡最終選擇與支付寶或者微信錢包綁定。銀行似乎也非常滿意呆在幕后,希望坐收“資本地租”。

用守閘人來形容傳統(tǒng)銀行的方向并無不可,錢無論如何還是得經過銀行的閘口,互聯網公司無論如何大,也不過是導流人。

科技巨頭可以讓貨幣變成一個個數字,但真金白銀還是得存在銀行的庫房。

社交化與虛擬貨幣才是未來命門

2002年,第一位拿到熱血傳奇屠龍的玩家太子丹,一時間各類天價購買游戲道具的新聞在此后多年不絕于耳。通過此事,人們發(fā)現原來游戲中的玩意兒竟然也能值錢。

除了用人民幣購買虛擬游戲幣、道具之外,Q幣的推出讓虛擬貨幣漸漸走到前臺,曾一度成為購買諸多虛擬道具的在線交易媒介。不過當時的騰訊并未在游戲領域成為絕對霸主,Q幣更多的在社交領域扮演交易媒介。

真正讓游戲與金錢掛鉤的不僅是點卡,還有《夢幻西游》的“藏寶閣”。不過游戲終究是虛擬,存在一定生命周期,虛擬貨幣還得另尋出路。

直到比特幣的出現,越來越多的人發(fā)現這是一個極好工具:它能解決“后現代憂慮”(科技發(fā)展所導致個人隱私泄露的擔憂)。不僅能實現交換媒介,還能順帶成為投資標的。

虛擬貨幣與社交化在多人線上游戲找到共生點之時,騰訊漸漸具有金融大鱷的條件。與騰訊不同,阿里、京東在金融領域崛起其實受益于這些年電商業(yè)務的飛速發(fā)展。

今年以來“流量見頂”讓巨頭們憂愁頗多,拼多多、頭條系的殺出,“下沉”成為人人掛在嘴邊的詞匯。殊不知,下沉的最好方式不是別的而是社交化。社交是人與人建立信任的基礎,人們按照自己的興趣與習慣結成的社會群體,更容易被打包。

給追星群體一個愛豆,為體育迷送上球隊門票足以俘獲背后龐大的人群。

互聯網金融與傳統(tǒng)金融都有一個命門:信用?!度祟惡喪贰分刑岬揭粋€有意思的觀點:資本主義社會,信用擴張才能推動社會向前發(fā)展。按圖索驥,所謂“用戶下沉”,背后驅動力其實源于信用擴張危機(不是信用危機)。

用補貼拉人頭只能獲利一時,唯有建立信任才能培養(yǎng)用戶粘性,傳統(tǒng)銀行在信用卡時代便邁過了這道坎。你讓我花五元錢刷支付寶是便利,讓我用支付寶完成上百萬資金流水,我覺得你是趙本山,把我當范偉呢?

以上才是傳統(tǒng)銀行之所以巋然不動的根本原因。然而在英國,巴克萊銀行借助Pingif踏入互聯網金融;西班牙的薩爾瓦德銀行與蘋果合作,手機代替POS機;德國FIDOR銀行干脆就建立在肥沃的數據之上,意欲顛覆傳統(tǒng)銀行。

就連最近的鄰居印度也懂得用社交實現客戶互動,從而讓自己參與數據經濟。印度工業(yè)信貸投資銀行與Facebook合作,之后將自己的前臺開到了臉書。

美國富國銀行的經歷或許是個好例子。2010年左右,網上注冊了一個名為“wellsfargosucks.com”(富國糟透了)的網頁,每當客戶搜索富國銀行時,該網站總顯示在第一頁。

于是富國銀行介入媒體,開始做出實質性改變,積極開展社交化以挽救自己聲譽,這或許是傳統(tǒng)銀行頭一次領教社交的威力。

社交與虛擬貨幣的根本在于數據,傳統(tǒng)銀行的對象是一個個客戶、一筆筆實打實的貨幣,互聯網銀行則只需要數據。

國內銀行似乎并未知曉自己在下個時代的定位:應當作為數據保險箱而非資金保險箱。原因很簡單,銀行是錢袋子,沒人敢去注冊一個名為“XX銀行是混蛋”的域名,也沒有一個搜索引擎敢把這個網站放在頭條。

不過被權力呵護并不意味著永生,傳統(tǒng)銀行應當正視數據時代所帶來的變化。

新生的互聯網銀行在監(jiān)管政策上被定義為小微貸款,在大宗對公業(yè)務上依舊無法染指。看上去互聯網金融與傳統(tǒng)金融涇渭分明。在個人支付以及小微企業(yè)貸款上,互聯網銀行還有很大空間。

但不要忘記,余額寶便是在零花錢上實現了巨大突破,成就了天弘基金,未嘗互聯網銀行就不能呢?

我們憂慮的是無所不在、無所不能的權力,它究竟是扮演競爭者還是裁判。大數據、云計算都是中性的工具,為善與為惡在于使用者自身。

馬云11年前說:如果銀行不改變,我們就改變銀行。銀行變沒變我不知道,但馬老師卻實實在在的退休了。去年某省一把手說“要把民營企業(yè)家搞得香香的”,不知首長們又在琢磨什么美味。

而銀行似乎對科技一直抱著“拿來主義”的想法。2015年,建行響應“智慧銀行”的號召,大力引進服務機器人,就是名震一時的“小龍人”。

5家機器人廠家中標,卻成了一場鬧劇。首先,既然服務便需要客戶數據庫,如果客人來了,提供身份證明便能提供相應服務。但銀行以泄露客戶隱私為由而拒絕。非但不給數據,連銀行的WiFi也不能連接。

沒網絡,這些高科技機器人連樂高玩具都不如,后者好歹還能拆了拼。

困難終究沒有辦法多,也不知是哪個廠家抖機靈,把服務機器人搞成了聊天機器人:廠家隨便弄了個系統(tǒng),讓人在后臺操作“小龍人”。原本15萬一臺的成本,算上這個專職聊天師的工資,幾乎翻了一番。

互聯網的本質是開放,而銀行要的是安全。

占據流量的科技巨頭,已經悄然拿下了比利時,一旦所有數據也讓科技巨頭收入囊中,會不會讓傳統(tǒng)銀行的馬奇諾防線形同虛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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