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MCE實現(xiàn)了先天免疫和適應性免疫的雙線調節(jié)和連接作用。
更重要的是,髓系細胞可控地釋放促炎因子,降低CRS發(fā)生風險,這也是相較于TCE的最大優(yōu)勢——安全性。
從應用場景看,由于實體瘤存在致密的基質屏障以及免疫異質性微環(huán)境,導致TCE分子滲透力不足,而MCE的雙重調節(jié)機制有望補足這一適應癥。。
除此之外,MCE也有望實現(xiàn)自免疾病的突破。賽諾菲從Dren Bio收購的MCE DR-0201(SAR448501)正是這一可能性的典型驗證。
作為一種潛在的首創(chuàng)靶向CD20的MCE,DR-0201能激活特定的組織駐留和遷移的髓系細胞,并通過靶向吞噬作用誘導深度B細胞耗竭。該技術對現(xiàn)有難治性B細胞介導的自免疾病如SLE患者而言是突破。
從澤安生物、Dren Bio公司的管線布局來看,它們圍繞腫瘤和自免疾病已開展針對不同靶點的MCE研發(fā)。
澤安生物的LTZ-301(CD79b)針對B細胞淋巴瘤與自身免疫相關適應癥,LTZ-232(EpCAM)則用于實體瘤與腹水治療,LTZ-233面向更廣泛的實體瘤。
Dren Bio的多款分子也在腫瘤與自免雙線推進,其中DR-0201作為潛在的首創(chuàng)CD20雙抗實現(xiàn)深度B細胞清除在自免疾病中發(fā)揮優(yōu)勢;DR-01目前正在對大顆粒淋巴細胞白血病和細胞毒性淋巴瘤患者進行評估,并正在擴展到各種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適應癥;DR-0202則靶向多種實體瘤。
憑借安全性優(yōu)勢和適應癥的拓展能力,MCE正成為大藥企們布局的下一個核心免疫銜接器方向 。
作為一項早期技術,MCE帶給市場無限期待的同時,也伴隨著不可忽視的問題甚至風險。
首先MCE的激活模式更溫和,這意味著殺傷能力可能不如TCE或CAR-T那樣直接強勁,治療上只能作為備選或考慮聯(lián)用策略。
而針對髓系免疫細胞療法在此之前就有過嘗試。2016年,以Carisma Therapeutics為首的藥企開始了針對巨噬細胞的CAR-M研發(fā),利用巨噬細胞的天然效應,實現(xiàn)長期的抗腫瘤免疫,從而攻克實體瘤治療。
Carisma公司的CT-0508(HER2 CAR-M)雖然早期數(shù)據(jù)良好,但最終卻被暫停。對此公司給出的官方解釋是,考慮到HER2藥物的競爭市場格局,以及目前獲批HER2藥物對患者體內出現(xiàn)的HER2抗原下調而做出戰(zhàn)略調整。但這也間接反映出髓系免疫細胞治療的競爭格局不佳。
此外,巨噬細胞在腫瘤微環(huán)境中容易重新變身為支持腫瘤生長的M2型巨噬細胞,削弱其抗腫瘤功能,這一點需要在臨床上仔細評估。
盡管MCE仍處于早期探索階段,但已經從概念性研究邁入可驗證階段。更重要的是,MCE不是簡單成為“巨噬細胞版TCE”,它所瞄準的固有免疫可與TCE、PD-1、ADC等療法互補實現(xiàn)聯(lián)合免疫治療。
從這個角度來看,大藥企的興趣更來自其平臺化潛力。
隨著更多真實的臨床數(shù)據(jù)出現(xiàn),這類以髓系細胞為核心的免疫調節(jié)策略,有望補上免疫體系的關鍵空白。而以賽諾菲、諾華為首的大藥企大筆投入,也正在點燃市場對MCE的開發(fā)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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