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2日,新恒匯電子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恒匯”)將創(chuàng)業(yè)板IPO上會,公開發(fā)行不超過5988.8867萬股。
鈦媒體APP注意到,新恒匯曾深陷“泥潭”,靠著兩位大佬救火才擺脫“泥潭”,現(xiàn)如今或又進入了另一個“行業(yè)萎靡,新業(yè)虧本”的“泥潭”。
新恒匯成立于2017年12月,恒匯電子、陳同強、淄博志林堂出資設立,其中恒匯電子將其擁有的土地使用權、房屋建筑物及在建工程評估作價11286.4萬元作為出資投入新恒匯,并持有90.29%的股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2017年,受山東淄博當?shù)?ldquo;擔保圈”問題的影響,恒匯電子和凱勝電子(均為陳同勝實際控制)陷入債務危機,2018年1月,虞仁榮、任志軍、上海矽澎合計以46500萬元的價格收購了恒匯電子持有新恒匯90.29%的股權。
看到這就不禁令人產(chǎn)生疑惑,恒匯電子1.13億元的出資價格是如何過了一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4.65億元?上述價格是否公允?
鈦媒體APP注意到,虞仁榮、任志軍的來頭也不小,其中虞仁榮為司韋爾股份(603501.SH)的實控人及董事長,而任志軍曾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任紫光國微副總裁、總裁、副董事長兼總裁,同時,任志軍在紫光國微任職期間,曾主導紫光國微擬收購恒匯電子,但由于恒匯電子資不抵債,在紫光集團內(nèi)部決策過程中,該收購議案未通過。
從時間線上看,任志軍剛從紫光國微離職,就立馬入股了新恒匯。
另外,鈦媒體APP注意到,2019年-2021年和2022年1-6月(下稱“報告期”),新恒匯向紫光國微全資子公司紫光同芯產(chǎn)生的銷售收入分別為14199.47萬元、7391.97萬元、8047.72萬元、5165.99萬元,紫光同芯始終是新恒匯的第一大客戶。這也意味著,任志軍不僅成為了恒匯電子的股東還從“前老板”處實現(xiàn)了創(chuàng)收。那么,新恒匯對紫光同芯訂單的獲取是否高度依賴任志軍的任職經(jīng)歷?
新恒匯是一家集芯片封裝材料的研發(fā)、生產(chǎn)、銷售與封裝測試服務于一體的集成電路企業(yè)。報告期內(nèi),公司分別實現(xiàn)營業(yè)收入41380.22萬元、38820.03萬元、54803.26萬元、29118.24萬元,凈利潤分別為7445.27萬元、4388.85萬元、10077.06萬元、3583.91萬元,其中2020年營收、凈利潤分別同比下滑6.19%、41.05%。
從業(yè)務上看,新恒匯主要擁有智能卡業(yè)務、蝕刻引線框架、物聯(lián)網(wǎng)eSIM芯片封測,其中智能卡業(yè)務產(chǎn)生的銷售收入分別為41001.63萬元、37259.83萬元、41172.27萬元、22322.18萬元,分別占當期主營業(yè)務收入的100%、97.91%、77.44%、79.7%,為第一大業(yè)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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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智能卡業(yè)務中智能卡模塊產(chǎn)生的銷售收入分別為29588.88萬元、27421.19萬元、30016.97萬元、15186.29萬元,分別占當期主營業(yè)務收入的72.17%、72.06%、56.46%、54.22%;毛利率分別為33.41%、27.22%、36.4%、41.95%,也就是說,2021年新恒匯業(yè)績未在持續(xù)下滑主要原因或是因為智能卡模塊的毛利率大幅提高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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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新恒匯如此主要的業(yè)務在此次IPO募資中卻未獲得任何募集資金。招股說明書顯示,新恒匯此次欲募集51863.13萬元分別用于高密度QFN/DFN封裝材料產(chǎn)業(yè)化項目、研發(fā)中心擴建升級項目,具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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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高密度QFN/DFN封裝材料產(chǎn)業(yè)化項目主要是擴大高密度QFN/DFN蝕刻引線框架產(chǎn)品的產(chǎn)能。那么,為何做為新恒匯“不發(fā)展”智能卡業(yè)務?
鈦媒體APP注意到,導致上述現(xiàn)象的發(fā)生或許要從行業(yè)看。智能卡主要是指電信SIM卡、金融IC卡、證件卡等其他智能卡。據(jù) Eurosmart(歐洲智能卡行業(yè)協(xié)會)統(tǒng)計數(shù)據(jù),2019-2021年全球智能卡的出貨量分別為100.33億張、95.4億張、95.05億張,持續(xù)下降。
這也意味著,或許是因為智能卡行業(yè)“萎靡”,新恒匯才欲開始發(fā)力蝕刻引線框架尋求新的增長點。
新恒匯在2020年才開始著手蝕刻引線框架,2020年-2021年和2022年上半年,蝕刻引線框架的毛利率分別為-38.18%、14%、-20.73%,換言之,除了2021年之外,其余時間段內(nèi)蝕刻引線框架業(yè)務新恒匯均是在虧本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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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2020年-2021年和2022年上半年,新恒匯人蝕刻引線框架生產(chǎn)良率月度平均值分別為85.36%、78.17%、62.97%,而剛領域成熟的領先廠商生產(chǎn)良率月度平均值在85%左右,可見新恒匯生產(chǎn)量率月度平均值差距較大。那么,面臨“主業(yè)萎靡,新業(yè)虧本”,新恒匯未來路在何方?
鈦媒體APP注意到,新恒匯在應收賬款的計提損失方面值得商榷。
截至2019年末、2020年末、2021年末、2022年6月末,新恒匯的應收賬款余額分別為12218.75萬元、15344.05萬元、16740.72萬元、20606.29萬元,持續(xù)增長。
有意思的是,報告期內(nèi),新恒匯應收賬款周轉率分別為3.44、2.66、3.23、1.47,同行均值分別為4.22、3.47、4.49、2.16;應收賬款預期信用損失計提比例分別為5%、5%、5.12%、6.29%,同行可比公司平均值分別為5.84%、8.11%、13.02%、13.62%。那么,為何新恒匯在應收賬款變現(xiàn)能力始終弱于同行均值的情況下,自2020年起,公司應收賬款預期信用損失計提比例卻能遠低于同行均值?
更為有意思的是,2019年-2021年,新恒匯向北京同德興盛進出口貿(mào)易有限公司(下稱“北京同德”)產(chǎn)生的銷售收入分別為1026.66萬元、947.6萬元、1646.17萬元,而2021年北京同德的逾期金額為1162.18萬元,逾期期后6個月回款占比僅為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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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指出的是,天眼查顯示,北京同德成立于2012年,注冊資本和實繳資本均為100萬元,2019年-2021年繳納社保及社保及公積金的人數(shù)均為0人。那么,新恒匯到底是否充分計提了資產(chǎn)減值?有關上述問題,鈦媒體 APP 發(fā)函至公司,但截至截稿,沒有收到公司的回復。(本文首發(fā)于鈦媒體APP,作者|鄧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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