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獲得票房的演員反而需要低調,比如吳京。
1月26日,吳京出現(xiàn)在了路演中對觀眾說:“我會覺得很內疚,好像我一個人代表了那么多臺前幕后的(工作人員),懇請你們盡量不要再宣傳300億(票房)這件事。”2023年的吳京,憑借《流浪地球》成為了累計票房300億的主演。
作為“熒幕硬漢”,他曾是主旋律影片的主要宣傳點,更曾因怒斥“小鮮肉”沖上熱搜。但這幾年,隨著演員因各種原因“塌方”,他的口風也漸漸發(fā)生了變化,會說拍戲受傷并不是什么好事,還會說要給“小鮮肉”一些時間。
王一博正是吳京口中的“小鮮肉”。
2018年《陳情令》拍攝時,王一博同時在偶像選拔節(jié)目《創(chuàng)造101》中擔任舞蹈導師,每隔一段時間,便需要短暫離開拍攝片場,他曾為此與另一位主演肖戰(zhàn)發(fā)生了一張爭吵,原因是“愛豆妝”:當肖戰(zhàn)問王一博是不是又要化濃妝時,王一博回答是啊,我是愛豆王一博,那就是我的愛豆妝,當然和演員肖戰(zhàn)不一樣,演員看不上我們也正常。
然而,此時王一博的妝容已經(jīng)是“本土化”后的結果。
這位樂華最早簽約的練習生之一,12歲時便離開家鄉(xiāng)洛陽去韓國進行三年半的集訓,模式完全參照韓國偶像培養(yǎng)系統(tǒng),并在2014年跟隨組合UNIQ正式出道,那時的王一博一頭不算短的金色長發(fā)配上白皙的皮膚,被粉絲戲稱為“洛陽白牡丹”,和粉絲見面時,會聽話地撩起衣服展示腹肌。2016年UNIQ回國發(fā)展,王一博剪短了頭發(fā),妝容以粉或藍調為主,但在國人眼中依然是濃妝。

圖:UNIQ組合
那是中國偶像事業(yè)方興未艾的時候,盡管偶像們有時也會演戲,但更多的精力還是放在舞臺上的唱跳上。也是在2018年,長視頻三巨頭的“愛優(yōu)騰”下場狂飆,三年送出超過200位偶像出道,王一博和更早一批出道的“歸國四子”黃子韜、張藝興都先后以前輩身份在節(jié)目中擔任了導師,直到“清朗”讓一切戛然而止。
春江水暖鴨先知。作為國內“藝人經(jīng)紀”第一股公司樂華的早期員工,王一博和UNIQ的成員們早早感受到了寒意。他在片場對肖戰(zhàn)一連串的回答看似小男孩嗔怒的胡攪蠻纏,日后看來更像是被踩到了內心的敏感點。
當肖戰(zhàn)好脾氣地回答“我還是喜歡清淡的你”后沒多久,花美男王一博便徹底消失了。巧合的是,二人拍攝的《陳清令》是一部耽改劇,劇中魏無羨和藍湛的心心相惜為二人吸引了大量的cp粉,至今仍有人不肯出“坑”,王一博越來越清淡的妝容也被cp粉們日后調侃成家教太嚴。
失去舞臺的王一博,走向大熒幕,成為了主旋律影片的“引流工具人”。在過去,這還只是屬于“硬漢”吳京類演員的陣地。
錯位的或許還有導演程耳。
在剪《無名》預告片時,團隊拿來手機和導演說:“大家還是覺得太文藝了”。程耳說,那咱就直接打一行字幕出來:“超級商業(yè)片”。但顯然,打出超級商業(yè)片的《無名》并不是一部商業(yè)爽片。
相比隔壁《滿江紅》敘述節(jié)奏的雷厲風行和普通人為了信念赴死的暢快淋漓,程耳依舊固執(zhí)地將敘事打亂重組,原本該令人高潮的情節(jié)成了折射人性幽微的玻璃窗,不直接刻畫死亡挑動觀眾情緒,也沒將人物分為徹底的正邪,自然讓抱著看“賀歲檔”預期的觀眾感到無趣。
程耳對“超級商業(yè)片”的定義體現(xiàn)在人物最終順利完成任務的結局,那看起來是符合“合家歡”的團圓。然而在路演時,一位看了兩遍電影的觀眾問程耳現(xiàn)在的結局是不是過于理想化了,程耳說這幾年大家都過的很辛苦,所以他想讓電影的結局更有希望、振奮人心一點,正如《無名》海報上的那句話:隧道盡頭終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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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是一部好電影
王一博的演技還可以吧
《滿江紅》拿下超過20億票房,位居榜單點一,迎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