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云三任總裁同臺:王堅、孫權、張建鋒
阿里云的云棲大會今年升級為了阿里巴巴經濟體科技大會,這背后別有深意。
2年前,馬云在宣布成立達摩院時曾表示:目前阿里巴巴的規(guī)模已經等同于世界第二十一大經濟體,且阿里巴巴未來二十年的目標是打造世界第五大經濟體。與此同時馬云也明確提出,阿里巴巴要孕育的是一個社會,而不是Company。
為了發(fā)展成世界第五大經濟體,阿里巴巴選擇從云計算、AI、芯片、物聯網多個觸角全面發(fā)力。
由張建鋒帶領的阿里智能事業(yè)群,就是落實“數字經濟體”的職能部門。
去年11月,阿里巴巴進行了一次關鍵的組織架構調整,將阿里云事業(yè)群升級為了阿里智能事業(yè)群。阿里巴巴CEO張勇表示,阿里云智能平臺是阿里巴巴集團中臺戰(zhàn)略的延伸和發(fā)展,目標是構建數字經濟時代面向全社會基于云計算的智能化技術基礎設施。
當時,外界對于升級后的阿里云智能具體要做什么還不甚清晰。
直到今年3月,阿里云在北京舉辦的一次峰會上透露了要加強行業(yè)落地的決心:未來,阿里云將加大行業(yè)戰(zhàn)略性投入,聚焦新零售、新金融、數字化政府三個領域。
透過本次經濟體科技大會,我們全方位感受到:通過阿里云智能,阿里云也正在拓展自己的業(yè)務邊界。
阿里巴巴CTO、阿里云智能事業(yè)群總裁張建鋒在總結時提到的一句話也印證了這一觀點。他說道,阿里云正在逐漸從一家單純的云的提供商,變成云的智能化提供商,從IoT到協(xié)同辦公、大數據、AI,到今后軟硬件一體化的云平臺。
因此,今年大會最大的變化是——除了主角阿里云,阿里巴巴集團的AI能力也集體亮相,此外,升級后的軟硬件也悉數到場。
從AI來看,阿里巴巴此次從AI芯片、AI云服務、AI算法、AI平臺、產業(yè)AI等五個方面展示了其AI能力。同時,首次公開人工智能調用規(guī)模,也首次披露了人工智能完整布局。從本次公布的各項數據及成果來看,阿里巴巴已經成為中國最大的人工智能公司,技術的觸角已經延伸至各行各業(yè)。
強化行業(yè)落地的重要一招,就是將移動辦公協(xié)同平臺釘釘納入阿里云智能事業(yè)群。張建鋒在本次云棲大會上也表示移動化將成為未來影響世界的四大技術之一,特別是以釘釘為代表的移動辦公、移動協(xié)同平臺。
近年來,隨著數字化轉型、產業(yè)互聯網升級成為傳統(tǒng)企業(yè)降本增效的首選,毫無疑問,釘釘入云將有助于阿里云智能在數字化轉型的一線接入更多企業(yè)用戶。
此外,阿里云對一系列軟硬件信息新進展進行了披露,比如:
從阿里的角度來看,要滿足企業(yè)級用戶數字經濟的轉型升級,不僅是需要阿里云IaaS層傳統(tǒng)的虛擬機、數據庫,還需要一些智能化、移動化的解決方案,以及AIoT的解決方案。
“集團也是把阿里云智能變成集團的戰(zhàn)略,是立足于整個經濟體的概念,阿里云的形態(tài)正在從單一的IaaS層的基礎設施變成全方位的數字經濟的基礎設施。”張建鋒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
“這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阿里有充分的信心成為一家真正軟硬件一體、協(xié)同發(fā)展的高科技公司。”
而張建鋒也已經為阿里云智能明確了第二個十年的新定位——成為數字經濟基礎設施。
“未來的十年,是整個數字經濟轉型的關鍵時期,也是阿里云智能成為數字經濟基礎設施關鍵的十年,是非常重要的十年。”(本文首發(fā)鈦媒體,作者/秦聰慧)
Q:從您的角度來看,阿里智能云升級以來跟之前有什么不同?
張建鋒:去年我們有一個組織升級,我們把阿里云升級成為阿里云智能。昨天我們也在分享,阿里云的形態(tài)從單一的IaaS層的基礎設施變成全方位的數字經濟的基礎設施。
因為今天我們要去滿足的是整個數字化轉型過程中的所需要的基礎設施,他們不僅需要一個IT的基礎設施,他們也需要一個AIoT的基礎設施,也需要一個像釘釘一樣的協(xié)同辦公的基礎設施,還需要一個大數據智能化的基礎設施。
第二個,集團也是把阿里云智能看成集團的戰(zhàn)略,是我們整個經濟體的概念,原來傳統(tǒng)的優(yōu)勢,像零售、金融,這些部門成立了新的新零售、新金融部門,也成立了數字政府的部門,這些部門都變成阿里云智能的事業(yè)部。
經濟體面向外面的服務都統(tǒng)一的用阿里云智能這個平臺,包括我們的高德地圖,數字政府、數字交通等等。
第三個,阿里云智能以后承載的是阿里巴巴經濟體的技術輸出的一個新的平臺。
這是我覺得比較大的幾個變化。
Q:如何理解阿里巴巴經濟體操作系統(tǒng)?
張建鋒:現在阿里云投的技術比原來投的更廣泛,因為以前做云的時候肯定沒有IoT這件事情,十年前做云的時候甚至連AI都沒有,所以十年前AWS起步的云基本上就是簡單的虛擬機,根本沒有現在的大數據、AI、IOT、移動化、協(xié)同辦公。
今天大家雖然都在講云,但是十年前跟今天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們把云智能之后,邊界、范圍也更寬了。
逍遙子講,我們阿里巴巴叫做商業(yè)的操作系統(tǒng),這個是云的邊界更往外面擴了。什么道理呢?今天要開展電子商務,金融支付,數字化交通,方方面面阿里巴巴經濟體可以提供更好的服務,像支付服務、物流的服務、供應鏈服務、交通定位服務等等,這個服務就是在云的上面更有一層的服務了。
所以這個也是逍遙子在講的,我們?yōu)槭裁词墙洕w的商業(yè)操作系統(tǒng),這個看上去好像跟技術沒有關系,就是商業(yè)的一個接口,所以我覺得這個技術他每年都在往前迭代發(fā)展的。
Q:平頭哥的芯片是花了一年半的時間研制成功的,有人說他們用了十年才做出來芯片,我們的速度這么快,這里面的一些變化和差異在哪里?
張建鋒:我籠統(tǒng)回答一下我怎么看芯片行業(yè)。
芯片是一個很大的名詞,芯片概念和互聯網的概念是一樣的,互聯網上有多少應用就有多少的芯片,互聯網上有支付、有電商,芯片也是一樣的,有無數的芯片。所以我們往往把這個芯片就理解成比較單一化的,我們以為英特爾就是芯片,但是你看不見的所有地方都有芯片,你手機里面就有幾十種芯片。所以,這個概念我覺得要去澄清一下,芯片這個產業(yè)是非常復雜的產業(yè)。
第二個芯片這個產業(yè)說實話是一個非常辛苦的一個行業(yè),別人總覺得越是高科技是不是越賺到錢,不是這樣的。很多小的芯片,比豬肉要便宜很多的,賣到1美金已經是非常好的一顆芯片了,很多芯片比青菜都要便宜很多呢,只賣幾毛錢,所以芯片里面有非常多的一些種類。
然后我們在講,人家開發(fā)了十年,或者你只開發(fā)了一年半,這也是一個籠統(tǒng)的概念,因為今天沒有一樣的目標。如果每一顆芯片都要開發(fā)十年,誰都破產了,誰都不能跟上時代的發(fā)展了,不可能開發(fā)十年的。但是芯片確實需要一個周期,大型芯片2—3年是工業(yè)界比較公認的要去做一款芯片就是兩三年這么一個周期。
Q:技術產業(yè)是有很多的難點,現在要做到行業(yè)AI、普惠AI,您覺得最大的難點有哪些?
張建鋒:我講一下AI,因為現在我們一直在講第一次工業(yè)革命,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但是我們去比較一下,原來由于發(fā)明了蒸汽機,誕生了火車這么一個工業(yè)。后來發(fā)明了內燃機,又誕生了汽車這個工業(yè)。但是今天AI本身是沒有誕生任何新的工業(yè)的,這是不一樣的,所以AI本身是一個賦能的工具,并不是一個單獨的產業(yè)。
所以反過來講,AI一定跟某個產業(yè)要結合起來的,沒有結合起來我覺得就是空中樓閣,沒有載體,他本身又不會新成立變成一個產業(yè)。所以我覺得很多人都在講數字化產業(yè),阿里云也是數字化產業(yè),但是這個產業(yè)我認為不會有工業(yè)革命一樣大的影響。所以今天AI能不能發(fā)揮實效,就看能不能幫助原來的產業(yè)里面的要素發(fā)生一些變化,發(fā)生效率的提升,這是最根本的。
第三個最大的差別,我們并不真正的了解行業(yè),行業(yè)也未必了解技術真正能干什么。所以我們好多項目實施不成功,就是因為客戶覺得你是AI,這個AI一上去肯定什么問題就解決了。事實上他可能要解決什么問題他都不知道,他總覺得你一AI我可能就效果會非常好。所以這樣的情況下,大家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然后去搞了。一搞之后發(fā)現你也不知道我能干嗎,我也不知道你能干嗎。
所以今天我們要反復強調,其實定義一個問題是很難的事情,定義一個目標是很難的事情,你真的能夠目標清晰的定義出來,那就變成一個技術問題了,技術問題是很容易收斂的,你行就行,不行就不行?,F在最難的問題是我這個問題很難精確描述、精確定義,所以解決方法還是要將AI與產業(yè)融合。
第四個問題是產業(yè)發(fā)生變化是多種技術的綜合,他不僅是說用了AI就可以了,所以這個挑戰(zhàn)就更大了,有些企業(yè)可能是一個IOT就可以了,或者是流程重構就可以了,所以這個可能需要有個更強的一些解決方案能力的一些人。所以真正進入產業(yè)界,才能夠說這個數據經濟真的起來了。
Q:您是阿里巴巴集團的CTO,阿里云智能事業(yè)群總裁,也是達摩院的院長,感覺到壓力和挑戰(zhàn)會不會很大,您的具體角色定位是什么?
張建鋒:挑戰(zhàn)和壓力都大,沒有一個工作是輕松的。我解釋一下阿里巴巴技術體系可能更容易理解這個事情。
阿里巴巴的技術體系是產品研發(fā)、技術研發(fā)跟研究比較分開,但也不是完全分開,分開里面也有綜合。馬老師當時講過,我說達摩院成立了,我們要不請一個專職的院長?馬老師說專職的研究院肯定搞不好,他希望研究院跟技術研發(fā)體系有非常強的關聯。
我們達摩院跟上面的產品和業(yè)務還是有非常緊密的關系,包括我們金榕在達摩院里做AI,他需要時時刻刻關心上面的應用方,他也需要在AI研究的基礎上做出一個產品的平臺給別人來用,他也是兼多職的。
我們在研究方向上也有比較獨立的,跟現在業(yè)務沒有任何關系的,比如量子計算比較偏前瞻的,也有自動駕駛。自動駕駛跟芯片的道理一樣,我們永遠不會把自動駕駛輸出給汽車公司作為我們自動駕駛的產品,我們肯定不會做這個事情,百分之百不會做這個事情。
從技術到業(yè)務的結合,我們認為是最關鍵的?,F在你想想,今天哪怕圍繞研究院也是跟其他部門綜合在一起,也是要為產業(yè)、為這個業(yè)務結合得更緊密,未來這是一個方向。
有一些公司也在問阿里,他們都說企業(yè)界研究院有沒有必要?我也跟很多的同行聊過,他們問你們達摩院到底在干什么?他們認為原來的研究院模式都不成功,所以我們天然的就有一個反應,阿里巴巴是不是也搞了跟以前研究院一樣的機構?
今天我們得出答案,達摩院并不是這樣的機構,這里面的分工理解之后,可能就比較容易理解我這個角色的定位。
Q:未來一兩年,你最關切的領域是什么?
張建鋒:你會發(fā)現阿里云最大的問題,第一個是你怎么樣提供一個非常有競爭力的IaaS、PaaS產品,這是最關鍵的。你如果沒有這個產品,別人為什么要給你做聯合解決方案?
再就是阿里云有沒有真正的在數字化經濟市場,在這個方向上真正的有智能化、數字化、移動化、IoT化的解決方案跟產品,如果這些都能提供的話,人家就愿意跟你合作,因為你提供了別人無法取代的價值。
今天阿里云要學會從原來的互聯網公司向2B的服務型公司轉變,這也非常關鍵,因為2B的客戶需要非常好的服務,從咨詢到做方案一直到實施,一直到交付和服務,這是阿里原來做公共云的時代沒有經歷過的,這三件事情是阿里云今后面對非常大的挑戰(zhàn),也是需要我們補上的。
Q:云棲已經十年了,您如何評價這十年,阿里云為中國技術商業(yè)進步造成了怎樣的影響?
張建鋒:昨天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很多的影響是很難量化的,比如你計算機發(fā)明了,對于某一個行業(yè)有什么影響,比如說一家制造業(yè),你說計算機對制造業(yè)到底造成了什么樣的影響,這是很難去量化的。
信息技術、數字化技術也是這樣的,很難去量化的,但對各行各業(yè)都產生了一些非常關鍵性的影響,我們以消費領域為例子,表面上看好像淘寶、天貓的出現對零售業(yè)好像沒什么變化,只是多了一個快遞送到你家里來了。
技術也一樣,比如有釘釘跟沒有釘釘你怎么來衡量呢?今天至少在阿里巴巴內部如果沒有釘釘,我們這幫人都不知道怎么搞,還在看郵件。
我認為,很多的變化是不知不覺中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云的IT設施也一樣。
我們現在很多的客戶在云上創(chuàng)業(yè),哪怕是在互聯網公司的創(chuàng)業(yè),原來他要租機柜、買服務器也是非常復雜的事情,但他今天并不需要關心任何的事情,哪怕我們最大的客戶微博,微博有云跟沒有云對它的影響非常大。因為它上面的熱點事件太多了,某某結婚、某某離婚都是有五倍以上的流量,不可能每天都有這個量。所以它需不需要為這五倍的量準備額外的服務器?現在不需要,我們在云上可以隨時給它彈性,它很深刻的影響到了很多的行業(yè),例子有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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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巴巴的未來會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