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1881保險年鑒》(Insurance Year Book 1880-1881)中,Cornelius Walford按照時間順序記載了幾十座圖書館和幾百萬冊圖書的毀滅,他希望這樣的記載能夠讓人們意識到做這樣一些事來保存圖書的必要性。
看過2009年《紐約時報》的那篇《一座永遠的圖書館》很多遍,作者是Google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和技術總裁Sergey Brin。最強烈的震撼是google建立圖書服務立意高遠,將書籍——承載人類文明的最實在的載體,永遠保存在互聯(lián)網上,不會像傳統(tǒng)文明靠實體書籍的傳遞一樣因為天災人禍而消亡。
書籍是系統(tǒng)化記錄文化乃至文明最最凝練的載體,系統(tǒng)化,教義,代代相傳。自古以來的史官都將散落的篇章、有價值的信息與知識編輯成書,裝訂成冊,制成叢書乃至成書庫,時代的印記和精華都通過這種方式凝練出來,流傳后世百代春秋。比如四庫全書,比如大英百科全書。
鮮果現(xiàn)在所作的事,我想,最終理想大抵是要形成一個系統(tǒng)化的智庫。這件事的歷史意義,不亞于google當年的宏愿。知識除了積累,還有系統(tǒng)化,這樣才能將價值和文明傳承出去。人類文明的記錄,不光收錄書籍這種較大單元,句篇這種較小的信息單元,也是重要的組成。
就好比目前全球最大的圖書館——美國國會圖書館已經開始收錄所有twitter推信存檔,twitter上涉及重大歷史事件的網頁、網絡新聞和文檔,數(shù)字
資料總規(guī)模達到167萬億字節(jié),信息量甚至遠遠超過國會圖書館收藏的2100萬冊圖書。作為深入到社會細節(jié)和普通個體的歷史,twitter給文化和歷史帶來了重要影響。
無論哪種呈現(xiàn)——facebook、twitter、reader,都在梳理信息,首先要讓閱讀信息的個體方便地獲得、且有效地有所得。然后,讓社會積淀的文明以某種系統(tǒng)化的方式整理和傳播。
無論鮮果還是其他,都不僅是工具。最重要形成的是一個知識庫,一個蘊藏豐富、系統(tǒng)而明確的知識博庫。每個讀者都在構建和擴充自己的知識庫,這個庫因為眾多人的整理,而注定會成為一個宏大的承載。與google的只收錄不整理不同,鮮果將起到的作用會更接近一個記錄時代文明的“史官”。當幾十年、幾百年、幾千年過去,建筑不在、人不在、書籍不在,留存下來還有鮮果智庫,這些記錄將讓后人有據(jù)可循。
有一部非常喜歡的電影叫做《這個男人來自地球》,看過好多遍,里面有很多追問,上升到思想的高度,發(fā)人深省。
此片在豆瓣上的很多評論剖析的非常棒。本片探討知識在歷史長河和人類文明中起到的作用,有著更豐富的思考空間,活過了1萬4000年的主人公也必須依賴知識才能保留記憶,而這個設定本身也頗具玩味:其他人如果能夠博學到一定程度(或者能很好地運用google),也能夠和主人公(上帝)說的一樣幾乎滴水不漏。文明之于歷史,是上年來蕓蕓眾生的智慧結晶。宇宙洪荒之中,人只不過是滄海一粟,代代相授的知識,終究不能無限擴充個體經驗的狹小局限。哲學層面的拷問,讓我們更深的體會生命的價值。
讓信息更有效,這是淺層的需求,也是目前急迫要解決的,讓個體獲得、學習和傳播信息更有效。
如何讓信息有序化、系統(tǒng)化,讓社會文明的記錄和傳承更有效。這是更深的層次,值得探索,一定有更好的方案。
努力!
《一座永遠的圖書館》
謝爾蓋?布林 (Sergey Brin) 發(fā)表于《紐約時報》
“電車沒有得到普及的根本原 因在于(1)生產商的失誤:他們沒能恰當?shù)叵虼蟊娦麄麟娷嚨膶嵱眯?;?)電力公司的失誤:他們沒能提供足夠多的充電站和變壓 站,讓人們更為方便地擁有和使用電車。早期電車在速度、行駛里程和實用性上的限制給人們的印象至今依然存在?!?
這個引述一點也不會讓那些了解電車的人感到吃驚。不過,如果這些話是在一個世紀之前聽到的,那時電車年產量僅有幾千或上萬輛的時候,可能就會有些驚人了。這是出現(xiàn)在1916年的一本雜志《電氣世界》(Electrical World)某期上的一個議題,是我在可供人們搜索上千萬本圖書的資料館——“谷歌圖書(Google Books)”上找到的。關于當代的一個問題要回顧幾百年來探討,看似很奇怪,但是我常常覺得過去對于未來有著極為寶貴的借鑒意義。在這里,我很幸運—— 20世紀早期,關于電車的研究和記載非常廣泛,而且有很多關于這一主題的書可供選擇。因為1923年之前出版的書都是公開的,我很容易查看到它們。
但是人類已經撰寫的絕大多數(shù)圖書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的,除非是那些在一流學術圖書館(premier academic libraries)中執(zhí)著工作的研究人員。1923年之后所著的書籍很快消失在圖書館“黑洞”。除了個別特例,讀者只能在圖書出版銷售的幾年之內買到這 些書,之后,只能在少數(shù)圖書館、二手書店找到它們。再往后,隨著歲月流逝,合約被丟棄了、遺忘了,作家、出版商消失了、不見了,版權所有者的蹤跡也難以尋覓。
不可避免地,僅存的幾本書也只能慢慢腐化,或者在大火、洪水或其他災害中失蹤。1998年我在斯坦福大學的時候,洪水損害、毀壞了上萬本圖書。不 幸的是,這樣的事時常發(fā)生——一場類似的洪水20年前就曾在斯坦福發(fā)生過。你可以在1980年出版的《斯坦福-洛克希德?邁耶圖書館洪水報告》(The Stanford-Lockheed Meyer Library Flood Report)中讀到這段經歷,但是這本書再也找不到了。
圖書是世界共有知識、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谷歌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在10年前就首先提出了將所有書籍數(shù)字化的建議,那時的谷歌還是一家羽翼尚未豐滿的新公司。那時,這項工程看起來如此狂妄自大、充滿挑戰(zhàn),我們無法吸引人們加入進來。但是五年以后,也就是2004年,“谷歌圖書”(Google Books)(當時被稱作Google Print)誕生了,可以讓用戶搜索到幾十萬本圖書。今天,這個數(shù)字已經超過了一千萬,并且仍在增加。
次年,我們受到了美國作家協(xié)會(Authors Guild)和美國出版商協(xié)會(Association of American Publishers)對于這個項目的起訴。雖然我們之間有分歧,但卻也擁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打開禁錮在無數(shù)絕版書籍中的智慧,當然也會公平地對版權所 有人進行補償。于是,我們共同努力達成了和解,以實現(xiàn)我們的共同目標。這一協(xié)議旨在讓圖書作者、出版商和谷歌實現(xiàn)共贏,不過實際上真正的贏家是那些能夠獲 得一片極為寬廣的書籍天空的廣大讀者們。
這一協(xié)議也是頗受爭議的,很多團體都積極發(fā)表意見,褒貶皆有。我想借此機會來澄清關于協(xié)議的一些事宜,并且說明我對這個計劃感到自豪的原因。這項 協(xié)議旨在讓成百上千萬絕版但受版權保護的書籍“復生” ,或者會對讀者收取一定費用,或者在廣告支持下免費,但是大多數(shù)收入會歸版權持有人,無論是作者還是出版商。
有些人說這個協(xié)議類似一種強制許可證,就像集體訴訟和解一樣,如果會員在某一規(guī)定日期之前不提出退出,那么該協(xié)議將對所有會員有效。而事實是,版權所有人可以在任何時候設定圖書價格及訪問權或者從“谷歌圖書”退出。對于那些版權所有人尚未出現(xiàn)的圖書,將會為其制定合理的默認價格和訪問規(guī)則。這既讓 讀者能夠讀到尚未找到版權持有人的“ 孤品”,也能為版權所有者不斷累積資金,直至成為他們“不再隱身”的動力。
其他人對于協(xié)議在競爭方面的影響產生了質疑,或者斷言這會限制消費者對絕版圖書的選擇。事實上,這項協(xié)議根本沒有限制其他公司或者組織作出類似的 努力。此協(xié)議在絕版圖書方面對消費者選擇的限制,也只不過像是限制消費者選擇傳說中的獨角獸那樣。如今,如果你想要得到一本絕版圖書,只有一個選擇——飛到美國幾所一流的圖書館,并期待著能在書架上找到它。
我希望能有一百種類似服務,那樣我就能很容易地閱讀到某一本書;那樣將會節(jié)省很多時間,而且會為谷歌省掉很大力氣。但是,盡管如今有不少數(shù)字化項目正在進行(谷歌甚至為其他一些同類機構提供資金支持,包括國會圖書館的一些機構),但是沒有一個頗具規(guī)模,造成這一現(xiàn)象的原因就是因為沒有其他人選擇為 必要資源進行投資。如果想要有一百個這樣的項目,那現(xiàn)在至少要有這樣一個服務存在。
如果“谷歌圖書”成功了,其他項目也會效仿,那么他們將會有捷徑可走:這個協(xié)議創(chuàng)立了“圖書版權登記簿”(books rights registry),鼓勵版權持有人現(xiàn)身,這樣其他項目將可更方便地獲得許可。雖然新項目不會立即對無人認領的作品(或“孤品”)享有同等權利,但至少這 個協(xié)議為類似訴訟的和解提供了方向,而且它是“孤品”的立法先驅,谷歌一直并將繼續(xù)為此提供支持。
最后,對于“谷歌圖書”這一產品以及協(xié)議中所展望的未來服務的具體幾個方面還有反對的聲音,包括對于文獻目錄信息質量、我們對于分類系統(tǒng)的選擇以 及隱私條款細節(jié)的質疑。這些都是合理的問題,作為一家極為關注產品質量的公司,我們會不懈努力來解決這些問題,不斷完善文獻目錄信息、改善分類方法,進一 步細化我們的隱私條款。而且,如果我們不能正確提供產品,就會被其他人取代。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無論停止哪項進程,事情最終都不會得以解決。
我在“谷歌圖書”上找到的《1880-1881保險年鑒》(Insurance Year Book 1880-1881)中,Cornelius Walford按照時間順序記載了幾十座圖書館和幾百萬冊圖書的毀滅,他希望這樣的記載能夠讓人們意識到做這樣一些事來保存圖書的必要性。亞歷山大一個著名的圖書館曾發(fā)生過三次火災,分別在公元前48年、公元273年和公元640年,就像美國國會圖書館一樣,1851年的一次大火燒毀了三分之二的藏書。
我希望這樣的毀壞永遠不要再發(fā)生了,但歷史證明并非如此。更重要的是,即使我們的文化遺產在世界最一流的圖書館保存得完好無損,但是如果不能讓人們輕易讀到,那也形同虛設。很多公司、圖書館和組織在保存、提供20世紀藏書的工作中都發(fā)揮了作用。圖書作者、出版商以及谷歌,他們共同朝著這個目標邁出 了僅僅一步,但卻是非常重要的一步。讓我們抓住這次機遇,不要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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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了,剛知道谷歌圖書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