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紐約時報CEO馬克·湯普生昨天(周三)簽署的一份備忘錄提出,紐約時報必須在各種社交平臺和移動設備上面向讀者,同時把他們轉化為付費的訂戶。到2020年,數(shù)字收入總額計劃達到8億美元,比2014年數(shù)字收入總額4億美元翻番。其具體措施是加強用戶聯(lián)結,聚焦數(shù)字訂閱。
這種開放而又封閉的矛盾訴求,顯示了其兩難處境。
紐約時報的數(shù)字收入包括廣告與訂閱兩個部分,根據(jù)最近兩個季報的數(shù)字,雙雙持續(xù)增長,雖然增速有趨緩的跡象,但仍然保持了良好的增長勢頭。(詳情點擊《《紐約時報》將“寄生” Facebook,傳統(tǒng)商業(yè)模式終成“絕唱”》)但是,這兩部分收入,在未來的幾個季度中,將面臨巨大的不確定性。這種不確定性,恰好是紐約時報未來主打的在各種社交平臺上增大暴光量,加強稿件投放的“開放”策略所導致的。
據(jù)目前已經披露的信息看,紐約時報將不會在任何一個社交媒體巨頭及非社交類科技巨頭推出的媒體平臺上缺席。已經推出的Snapchat的 Discover平臺、蘋果News平臺上,時報已經亮相,正在內測的Facebook的Instant Articles平臺上,時報也計劃每天投放30篇稿件,昨天出爐的Google AMP計劃(Accelerated Mobile Pages),以及Twitter的相關項目中,紐約時報也將成為合作伙伴。
所有這一切意味著紐約時報將在這些新的平臺上直接接觸到海量的新用戶,也有可能從這些平臺獲取不菲的廣告分成。但這樣破墻而出的開放策略究竟能不能把讀者導流回紐約時報本地網站,并最終將他們發(fā)展成為付費閱讀者,業(yè)界普遍存疑。
紐約時報的付費墻模式究竟會受到多大的沖擊,以及因為Instant Articles等平臺取消回鏈會導致紐約時報本地網站流量下降多少,都只是沙盤推演,真正攤牌將會在所有這些大張旗鼓、互別苗頭的巨頭新聞平臺全速運行之后出現(xiàn)。
新聞媒體之間面對各大新興科技巨頭在建設即時新聞平臺方面的白熱化競爭,也展開了“爭寵”游戲。華盛頓郵報日前公開宣布,將把自己每天在報紙、網站上發(fā)布的所有新聞、內容,全部同步發(fā)布到各大社交媒體平臺上,這對于“半推半就”、只承諾發(fā)布30篇稿件的紐約時報,是一個有趣的設問。
有陰謀論說,正在迅速重新崛起的華盛頓郵報,有貝佐斯的庇護,不必承受來自投資者對于其短期經營績效的壓力,華盛頓郵報此舉正是揮向紐約時報付費墻模式的“太極拳”。如果紐約時報按兵不動,各大社交媒體平臺將成為華盛頓郵報的主場;如果紐約時報跟進,付費墻內的100萬付費訂戶,情何以堪?
在另一方面,廣告攔截熱的興起,也是一個潛在的挑戰(zhàn)。
2015年8月19日紐約時報刊發(fā)了一篇其著名科技專欄作家法哈德·曼祖(Farhad Manjoo)的文章,專門討論了這個話題。文章引述瀏覽器過濾工具 Ghostery提供商的信息指出,近年來,因為各種市場營銷分析工具盛行,對于消費者的研究更為全面深入,各種追蹤器(trackers)大行其道。Ghostery 報告指出,在一項專門的研究中發(fā)現(xiàn),著名的網上時政文化雜志 Slate一個頁面上有22個追蹤器,著名的科技商業(yè)網站Business Insider一個網頁上有18個,華爾街日報有22個,而其東家《紐約時報》最多,有26個。
擁有了便捷反制工具的讀者,會對這種狀況忍耐多久?






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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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tǒng)媒體的兩難選擇,不改變等死,改變似作死,但改變才會帶來機會。
說不好聽的,原來的紐約時報的賺的錢是信息的非對稱化的錢,即誰最先獲得信息,誰就有強大的競爭力,而現(xiàn)在信息的對稱時代里,信息的獲得渠道的碎片化,不再屈居于單一化,而更多的是要求高質量的文章來吸引消費者。差異化和文章的高質量化將是最大的競爭力
寫的挺好
??面相一點??都不配…未來不看好…